长江水战乾军大获全胜,同日,乾军渡过长江。
将北蛮位于长江南岸的大营悉数攻克,声势大振!
与乾军相比,北蛮那边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金陵,十一月十一日,夜。
皇宫,奉天殿内。
“施朗!施朗!”
北蛮大将博穆气得来回踱步。
“他这水战是怎么打的?他又是怎么当众保证的?”
“什么乾军一百年过不了长江,什么长江固若金汤。”
“现在呢?乾军都打到金陵城下了!”
博穆气的七窍生烟,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多尔咬着牙,道:“听逃回来的水军说,乾军的船只很是厉害,配备了火炮。”
“姓林的忒恶毒,留着那火炮楼船一直不曾亮相,今日忽然用上了。”
“诸位,这一切都是那林峰的阴谋诡计!施朗将军大意了,大意了!”
努尔哈浓眉紧蹙。
“他一个大意,将我们置于何地?”
“诸位,现在乾军已经兵临城下,我们还能撑到朝廷出兵南下否?”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
乾军南下摧枯拉朽,以金陵城内现有的兵力,他们能扛得住多久?一个月?两个月?
就算能扛住两个月,北蛮朝廷就能从定州打到江南来?
但凡有点脑子的将领都明白,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曹森眼珠微微转动,装模作样地说道:“依我看别无他法,只能跟乾军拼了。”
“抓金陵城里面的青壮当兵卒,让他们顶上去。”
“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实在不行放弃金陵往湖州走。”
多铎闻言一声叹息。
“湖州?当年大乾朝廷就是从金陵败退到了湖州凤阳,结果怎么我们都看到了。”
“失去了天险长江,我等的结果恐怕比那大乾朝廷好不了多少,哎!”
多铎灰心丧气,觉得人生灰暗。
博穆强打精神,说道:“多铎将军不必如此心灰意懒,我北蛮与靺鞨男儿岂是大乾朝廷那等废物能比的?”
“曹将军说的对,我等先坚守金陵,将府库中的金银拿出来募兵。”
“汉人有句话,叫作‘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只要金银足够,汉人就会为我等驱使,一定能守住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