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的大乾朝廷,举步维艰……
蓟州,蓟州城。
五月下旬,天气日渐温暖,但蓟州城内却一片愁云惨淡。
城中,刺史府。
北蛮的文武官员只要能排得上号的,都来到了刺史府议事。
皇帝海山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
他在黄天荡之战中被火炮所伤,回到蓟州城后经过医者紧急救治,幽幽苏醒。
命是暂时保住了,但虚弱得很,难以主持大局。
国师洛钰与丞相纳哈出,暂时主持城中一切事务。
“大乾五州总督、镇国公、镇北将军林峰,今特送书信入蓟州城。”
“北蛮皇帝陛下乃人中豪杰,当识时务,明得失。”
“吾每与北蛮战,战则必胜,攻则必克之,为何?”
“盖吾汉家儿郎勇猛善战,非彼之蛮夷可比。”
“更兼北蛮、靺鞨侵我汉土,杀戮无辜百姓甚多,有伤天和。”
“天意罚之,天命亦在吾汉人而非蛮人。”
“若北蛮皇帝陛下开城,迎接我王师入城。”
“吾可保证不伤北蛮军民分毫,亦不伤皇帝陛下。”
“请皇帝陛下速下决断,若明日仍执迷不悟,我大军破城,北蛮与靺鞨人,鸡犬不留!”
国师洛钰将林峰来信诵念完,屋内死一般寂静。
“呵呵!”
北蛮皇帝海山轻笑一声,声音喑哑:“风水轮流转,未想到现在林峰给朕写劝降书了。”
靺鞨大将阿巴泰脸色涨红,双拳紧握:“林峰忒猖狂!”
“他以为他是谁?还敢给陛下写劝降信,要我们投降?白日做梦!”
龙骧军统帅冯涛眉头紧蹙,一脸的担忧之色。
“诸君,林峰的态度虽然嚣张,但他有狂妄的资本。”
“当前最重要的是,我等要如何做?是战是走?”
“若要战,这城池能守备多久?若走,又该如何安排?”
国师洛钰闻言,眸子微微流转。
“江南战事已经大有进展,吾大军攻克了凤阳城,将那大乾朝廷追击至岭州。”
“据博穆、多铎两位将军来信,他们已经与司马瑾与乌蛮人取得联系。”
“双方联手绞杀大乾的朝廷残部,用不了多久就可将其绞杀殆尽。”
“若速度够快,只需一个月,博穆将军那边就能解决,兵力便可往北方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