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军，后军。
邱真轻声说道：“大人，这北蛮皇帝海山用兵倒是有趣，忠义军素来聚在一起，此番却将忠义军拆开。”
“瞧北蛮人的架势，要让忠义军在北路与南路打头阵？”
林峰微微眯起眼睛，猜出了海山的心思。
“看来海山依旧在担心忠义军的忠诚，涌泉关丢失，令他开始多疑，不信任汉人。”
“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不信任忠义军，又不敢阵前解散忠义军，或者将忠义军屠戮。”
“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忠义军拆分为三部分，这三部分各有龙骧军、常备军、靺鞨军督战，不怕忠义军临时反水。”
“好手段！好算计！”
邱真恍然，点了点头：“可怜那些忠义军的士卒，今日之战不知有多少人要成为刀下亡魂。”
林峰以手遮目，见时间差不多了，一挥手：“人各有命，管不了他们的死活。击鼓！进军！”
随着林峰一声令下，擂鼓声的节奏陡然一变，变得如同连绵细雨一般。
传令兵开始骑着马，将军令陆陆续续地传递下去。
“将军有令，进军！”
“将军有令，进军！”
“将军有令，进军！”
……
与之相对的，北蛮军那边也同时擂鼓，进军。
两军的距离大概有一千步左右，随着鼓点不断拉近距离。
九百步、八百步、七百步！
双方步卒的距离越来越近，战场的气氛也越来越焦躁。
忽然，从乾军阵营内传来震天响的炮火声。
“轰！”
“轰！”
“轰！”
三路乾军，中路、南路、北路，同时响起炮火声。
炮弹正好落在了行进的北蛮士卒人群中。
老实讲，以大军团作战的人数密集程度来说，炮弹压根没机会落空，所以炮兵并未进行精准的校准，完全凭着感觉打。
“轰！”
一颗炮弹落下去，往往有二三十人的死伤。
“起盾！不要慌乱！稳住！”
北蛮军阵营里面不断有军官呐喊，让士卒们架起盾牌，不要慌乱。
因为士卒们一慌乱，影响到了军阵的阵形。
一旦被乾军抓住军阵的破绽突破进来，死伤会更大。
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