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宝玉深谙钻营之道,对掌兵的查干极尽谄媚讨好,二人私交向来亲厚。
将军府会客厅内,朴宝玉抬手打开一只锦盒,盒中一对温润白玉如意静静陈列。
“将军请看!”
朴宝玉满脸堆笑,语气殷勤:“这是上等暖玉,经名家巧手雕琢,乃是大乾京城皇宫流出的珍品。”
查干的目光瞬间被玉如意吸引,眼底翻涌着贪婪之色。
他指尖摩挲着玉器,爱不释手,嘴上却故作客套:“皇宫至宝?朴大人这份礼物,太过贵重了。”
朴宝玉微微一笑,又掀开身旁另一只木盒。
金灿灿的光芒骤然迸发,晃得人睁不开眼。
规整的金饼整齐排布,铺着精致的红锦衬底,金红相映,极尽诱人。
“将军镇守定州、防备寒州,整年操劳军务,劳苦功高。”
朴宝玉将两只木盒尽数推到查干面前,低声笑道:“稍后我还为将军备了三位绝色佳人,皆是百里挑一的清白女子,还望将军切勿推辞。”
金银美人尽数送到眼前,查干顿时喜笑颜开,朗声大笑:“朴刺史太过客气!你我共治定州,本就是一体同心,何须如此见外!”
“来人,摆宴!本将今日要与朴刺史痛饮一番!”
朴宝玉心中暗喜,趁机开口:“将军,今日登门,除了拜年,我还有一事想劳烦将军相助。”
收了厚礼的查干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你我兄弟相称,何须言劳!有事尽管开口,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朴宝玉所求之事,简单却阴狠至极。
近来他为收缴赋税、征召忠义军焦头烂额。
忠义军伤亡惨重,十去无还,定州百姓早已无人愿意应征。
可开春之后,北蛮与五州乾军必有大战,眼下兵力、粮饷皆极度匮乏。
朴宝玉一心想借此战事在朝堂博取功绩,步步高升。
然常规的征税募兵手段早已行不通,便动了歪心思。
他打算请查干调派兵马,以清剿白莲教余孽、乾军奸细为幌子,借机大肆敛财抓丁。
白莲教众遍布天下,乾军细作亦渗入定州境内,此事人尽皆知。
朴宝玉便以此为借口,专门盯上定州境内家底殷实的富户人家。
这些富户要么出钱出人、加入忠义军赎罪保命,要么便被安上勾结白莲教、私通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