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究其根本,是幽州军内部贪腐成风、积弊已久,不根除贪腐,便难破这层层盘剥的陋习。”
“况且幽州军毫无激励制度,将士们毫无斗志,所以军务改革,首要之事便是严打贪腐、革新军制。”
“因此,我欲将寒州行之有效的军制,原封不动搬到幽州来!”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搭话。
如今林峰手握生杀大权,他们早已没了与他谈判的资格,只能任由他发号施令。
“政务方面,幽州必须重新编纂籍册、丈量土地、清查人口,此事势在必行,绝无转圜余地。”
林峰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诸位都是幽州的老资历,想必不会反对吧?”
“对了,还有一事,诸位手中与朝廷联手开发的矿场,日后一律收归朝廷管辖。”
这话一出,陆放的脸皮狠狠抽动了两下,心疼得如刀割一般。
收归矿场、丈量土地人口,每一招都精准戳在他们这些大族的痛处,分明是在他们身上生生割肉。
别的暂且不说,若真按林峰的法子来,陆氏一族每年从矿场、隐匿土地和人口中所得的收益,将彻底化为乌有。
粗略估算,每年损失的银子足有七八万两之多!
陆放咬了咬牙,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劝道:“林大人,此事是不是太过操之过急了?幽州与寒州风土人情、局势皆不相同,贸然照搬寒州之法,恐怕不妥……”
林峰猛地转过身,晶亮的眸子如寒星般直勾勾盯着陆放,语气冰冷:“陆家主倒是提醒了本官,幽州的确与寒州不同。”
“毕竟,幽州人的胆子更大,竟敢公然勾结叛贼唐云,助纣为虐。”
“按照我大乾律法,诸位这般通敌附逆之举,该如何处置?嗯?!”
一旁始终沉默的杜璋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沉声回应:“启禀大人,依《大乾律》规定,里通敌国、附逆叛贼者,抄家、灭族,绝不姑息。”
这话如惊雷般炸在众人耳边,陆放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地。
“林大人,冤枉啊!”
“我等皆是被恶贼唐云胁迫,身不由己才站在他那边,我等对大乾忠心耿耿,绝无半分反叛之意啊,大人!”
见状,黄景等人也纷纷跪地,连连叩首求饶,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生怕林峰真的按律法行事,将他们满门抄斩。
“林大人开恩!”
“大人明察,我等对大乾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