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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在狼牙山落水着凉,后来又仓促参与驱逐北蛮之战,导致风寒加重,这几日一直缠绵病榻,精神萎靡。
    参军焦麦坐在床边,轻声应道:“是!独孤羊离开军营后,亲自在城中传扬,说愿意迁往寒州的百姓,可找林将军麾下的崔武报名,崔武会专门派人护送他们前往寒州……”
    焦麦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唐云的怒吼打断:“混蛋!独孤羊好大的胆子!本将才是幽州的主将,他们为何只给林峰送猪羊犒军,却对我军视而不见?”
    “我幽州的百姓,竟敢跟着林峰去寒州?他们把本将当成什么了?”
    “还有林峰!简直不识时务!”
    “本将军的幽州,轮得到他来指手画脚?”
    唐云怒火中烧,将独孤羊与林峰狠狠骂了一通。
    唐云还是那个唐云。
    纵使林峰救过他的性命,他或许会感激一时半刻,可一旦自身利益受到冲击,便绝不会念及半分恩情。
    刻薄寡恩、小肚鸡肠,本就是他性格的底色,正所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焦麦犹豫片刻,轻声劝道:“将军,林将军毕竟刚救了您的性命,此刻不宜与他翻脸。”
    “其他各州百姓逃往寒州,是因为那些州被北蛮占领,官府失能,户籍紊乱,可咱幽州并非如此。”
    “不如请卢刺史出手阻拦此事,您犯不上为这点小事动怒。”
    唐云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些,却依旧面色不善。
    “千八百个百姓,本将根本不放在眼里,能翻起什么风浪?”
    “本将怒的是,那姓林的太没分寸,竟敢在我幽州地界指手画脚、收买人心,他想干什么?”
    “难不成想把我幽州当成寒州一样管控?”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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