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金陵,冬日骤至,气温骤降,整座城池比暖季时萧瑟了不少。
金陵近来颇不太平,尤其是儒州陷落的消息传来,全城哗然。
连一州将军都投了北蛮,大乾还有希望吗?
百姓悲观,官员惶惶,不少人已暗中准备南迁避祸。
皇宫,奉天殿。
清晨的朝会,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兵部尚书曹桂浓眉紧蹙,上前向皇帝禀报军情。
“陛下,连日来北蛮血狼军哨骑频频出没于南州与儒州交界处。”
“据南州官员奏报,血狼军最近一次现身交界处,足有千人规模!”
自儒州陷落后,此地局势便牵动着朝野上下的心。
儒州与南州接壤,北蛮取了儒州,便打开了进攻南州的第二条通路。
若真让其攻入南州,朝廷费尽心力营造的江河关,便成了摆设。
皇帝赵祯端坐龙椅,眉头紧锁,整个人被一团阴云笼罩,满是忧郁焦虑。
不过数日,身形便瘦了一圈。
“逆贼朴熙卖国求荣,才让儒州落入北蛮之手。”
“朕日夜忧心,诸位爱卿可有良策,阻截血狼军南下?”
赵祯环视群臣,语气里满是疲惫。
金陵当前能调动的中央军仅有四万人。
儒州与南州之间虽有关隘可守,可究竟调多少兵力过去,却成了难题。
金陵守军本就有限,如何排布才能两全?
曹桂未作声,一旁的骠骑将军陆英上前一步奏道:“陛下,南州平南关地势险要、城防坚固,要挡住北蛮血狼军,一万五千人便足够了。”
“只是,守平南关不仅要士卒精锐,守将更需精明强干,忠诚勇武。”
陆英的话直白得很,儒州之所以速陷,皆因守将朴熙背叛大乾。
所以皇帝此次选守将,务必挑能力强、忠心不二之人。
否则平南关守将若再投敌,金陵便危在旦夕。
一万五千人……
赵祯思量片刻,微微颔首:“陆将军所言有理,那镇守平南关的人选,你可有推荐?”
陆英抬眼,与皇帝四目相对:“陛下,臣保举燕王镇守平南关!燕王殿下勇冠三军,定能将北蛮挡于关外!”
这话一出,赵祯及众臣皆是眼前一亮。
燕王领兵打仗的本事毋庸置疑,且身为皇族,忠诚绝无问题,绝不会像朴熙那般为私欲出卖大乾。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