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宝玉正喝得尽兴,闻言不耐烦地挥挥手:“谁来求见?除了将军府和刺史府的人,其余人一概不见!”
朴管事的声音愈发轻柔:“家主,来人说自西边而来,要与您谈一笔‘生意’。”
朴宝玉顿时一愣。
其一,西边便是寒州,寒州人几乎个个恨他入骨,怎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其二,他如今身居要职,家中生意早已不过问,寒州人又能与他谈什么生意?
朴宝玉眼珠飞速转动,问道:“来人模样如何?可说了来历?”
朴管事沉思片刻,摇了摇头:“看上去文质彬彬,倒像个读书人,并未透露具体来历。”
朴宝玉心中思绪翻涌,沉吟片刻,道:“请他进来,到书房详谈。”
他一心想要往上爬,却苦于没有立功的机会。
这从寒州来的人,或许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机缘。
一刻钟后,一袭青衣的青年随朴管事走进书房,对着朴宝玉躬身行礼:“草民魏三,参见朴大人。”
朴宝玉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是寒州人,却称本官为‘大人’,莫非不恨我?”
魏三微微一笑,从容应答:“草民为何要恨大人?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
“北蛮皇帝雄才大略,克定州、平蓟州、伐中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如今大乾朝廷已然南迁,又能支撑几日?”
“朴大人归顺北蛮,乃是顺应天命之举。”
朴宝玉闻言,眼中顿时亮了几分:“倒是个聪明人。说吧,你究竟是什么来历?要与本官谈的生意,又是什么?”
魏三上前半步,拱手道:“在下乃是寒州魏旭魏老板的家臣,奉命前来,与大人谈一笔大生意。”
魏家?
朴宝玉怎会不知魏家在寒州的分量,当即坐直了身子,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不,魏老板要做什么生意?”
魏三嘴角微扬,沉声道:“寒州!”
朴宝玉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脸上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魏老板好大的口气!”
“寒州如今厉兵秣马,朔风军据我所知,已扩增至三万余众。”
“魏老板不过是个商贾,凭什么能助我拿下寒州?”
魏三抬手入怀,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给朴宝玉:“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