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给董萱儿添了杯酒,眉眼带笑:“听萱儿姑娘这语气,倒是像对我有怨言?怎么,我太久没来看你,生气啦?”
这话正说到了董萱儿心坎儿里。
她心底确实怨他,怨他许久不来看自己。
可这话她又没法明说,说到底,二人也不过是朋友罢了。
“我才没有!”
董萱儿嘴硬地别过脸去,又忍不住问道:“那你这次来,是专门来看我的?”
说这话时,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峰微微笑了笑,坦然道:“镇远的造纸坊建好了,我亲自过来查验第一批纸张。”
果然如此……
董萱儿眼底的失望藏都藏不住,低声道:“造纸坊本就是林大人的心头肉,自然该亲自来看。”
林峰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暗笑,补了句:“顺路,也来探望下萱儿姑娘。”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董萱儿的心猛地一跳。
她强装洒脱,轻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今晚的酒菜,本姑娘包了!”
林峰举杯朝她示意:“萱儿姑娘还是这般爽快,这杯,我敬你!”
酒馆的酒本就辛辣,几杯下肚,董萱儿的脸颊愈发红艳,眼底也泛起了几分醉意。
董萱儿身子微微前倾,轻声问道:“秋月姐姐最近可好?”
林秋月原先在镇远的纺织坊,帮林峰照看着如意坊。
后来林峰从中州征战归来,她便去了寒州城,至今还没回来。
“她很好。”
林峰笑着说道:“如意坊的事已经走上正轨,秋月得空了,想在寒州再开间成衣铺,继续做她的裁缝活。她还提过你,一直念着你呢!”
董萱儿黑白分明的眸子转了转,又问:“林峰,你什么时候跟秋月姐姐成亲啊?你都娶了李家姐姐,跟秋月姐姐还有段夫人的婚事,也该快了吧?”
林峰屈指轻点了下她的额头,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想帮秋月催我不成?”
董萱儿莞尔一笑:“秋月姐姐对你有情有义,你早该给她个名分了,还有段夫人也是。堂堂寒州将军,总不会想不认账吧?”
林峰仰面大笑:“胡说什么呢?我近来事务繁杂,实在抽不出空准备这些。等寒州的事安稳了,自然会考虑婚事。倒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