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真,我听说靺鞨人骁勇善战,尤其擅长骑射,你对他们了解多少?”
邱真沉吟片刻,答道:“只听闻靺鞨人原本生活在极北的大湖边,那里冬日漫长、环境恶劣。”
“后来他们迁徙到辽东,成祖皇帝可怜他们无家可归,便让他们在辽东之外的土地定居繁衍,也算为我大乾镇守辽东屏障。”
“可没想到,这群靺鞨人狼心狗肺,壮大之后,反倒成了威胁辽东安全的饿狼。”
林峰摇了摇头,感慨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成祖皇帝以为给了他们安身之所,蛮夷便会感恩戴德?”
“殊不知蛮夷终究是蛮夷,就算养熟了,也不过是白眼狼罢了。”
“他日我等若有机会,定要肃清这群留着金钱鼠尾的蛮夷畜生!”
顿了顿,林峰话锋一转:“江南可有新消息传回来?”
天子南迁已有一段时日,林峰暗自盘算,按眼下的行程,天子定然早已抵达金陵。
邱真思索片刻,道:“倒是有一件,陛下命人扩充金陵水师,要将规模扩至五千人。”
金陵水师原本规模不大,仅有两千人。
毕竟江南一带向来只有匪寇作乱,无外敌侵扰。
久而久之,水师便只维持着最低编制,形同虚设。
可中州等地失守后,长江成了新都最后的屏障,皇帝赵祯不得不重视起长江水师。
林峰闻言,不禁苦笑:“看来陛下是真被北蛮鞑子打怕了,到了江南,最先想到的竟是自保。”
他暗自估算,以朝廷如今的效率,想要反攻中州,起码还需一两年时间。
他只盼着这一天能早点到来,否则三州被北蛮占据越久,收复的难度便越大……
定州城,朴府。
十月中旬,秋意正浓。
朴宝玉亲手给朴乾倒了杯酒,笑着道:“爹,您尝尝,这是手下孝敬的药酒,能舒筋活血,强身健体。”
朴乾这半年来身体愈发不济,加之朴宝玉、朴宝金兄弟仕途顺遂,他便辞了官,在家安心调养。
朴乾饮了一口,眸子微微发亮:“嗯,好酒!”
他赞了一声,又问:“又是你手下那求官的小子送的?”
朴宝玉点头笑道:“爹,您是不知道,儿子现在有多威风,巴结我的人能从府门排到街上。”
如今的朴宝玉春风得意,北蛮屡战屡胜,连大乾都城都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