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既已亲临京城之外,绝不能错过这一统大乾的机会!”
海山眼中闪烁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语气掷地有声:此战,北蛮必胜!
时光悄然流逝,大乾与北蛮的首次大规模会战过后,双方陷入了一种默契又诡异的静默。
彼此都未出兵袭扰,只一心休整,养精蓄锐,以待决战。
两日后,夜。
大乾京城皇宫,太庙之内。
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玺亲自提着灯笼,躬身为皇帝赵祯引路。
“陛下,您慢些,路滑。”
他轻声提醒着,随即停下脚步,轻轻推开了太庙祭祀大殿的门。
吱呀一声,开门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殿内灯火通明,大乾历代先帝的画像悬挂于壁,栩栩如生。
赵祯提着衣摆迈入殿内,神情肃穆至极。
除了刘玺,其余禁军皆守在殿外,不得擅入。
“三弟这两日情况如何了?”
赵祯接过刘玺递来的线香,凑到烛火上点燃,一缕淡香缓缓弥漫开来。
“启禀陛下,晋王殿下还是老样子,日日在府邸中饮酒狂歌,与宴饮的好友纵情畅饮,尽说些狂悖之言取乐。”
刘玺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如今朝廷正值战事,陛下您连自身吃穿用度都在缩减,严令不许铺张。可晋王殿下却日日声色犬马、挥霍无度,若是被全城军民知晓,岂不是寒了人心?”
“陛下,要不要下旨约束一下晋王?”
赵祯轻轻摇晃线香,吹熄烛火,对着太祖皇帝的画像躬身行礼。
“罢了,大哥被送往凤阳守陵,他心里本就不痛快,难免郁结。”
“他要饮酒,便给他送去好酒,再令岳雷派兵护着他。只要他不闹出乱子,便由着他去吧!”
刘玺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不忿:“陛下,老奴今日斗胆多言一句,您对废太子已然足够宽厚,晋王殿下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如今北蛮鞑子兵临城下,他身为皇子,不以身作则共抗外敌也就罢了,还带头违背您节俭省银、补给军饷的德政,实在过分!”
赵祯轻轻将线香插入香炉,目光落在太祖皇帝的画像上,语气沉重:“朕知道,他心里还在怨朕,怨朕所做的一切,怨朕夺走了大哥的皇位。明日便是北蛮约战之日,胜负自有分晓。”
“朕此刻,没心思去管他,由着他吧!”
言罢,赵祯双手合十,低声祷告:“请列祖列宗庇佑,护我大乾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