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玺思索片刻,给了他一个答案:“殿下,今晚再服用一次‘金丹’,老奴觉得便差不多了。”
“好!”
赵祯深吸一口气,心越跳越快。
“让东厂继续盯着各官员府邸,严密监视。”
“一旦有哪家私下聚集甲兵,立刻除之!”
刘玺拱了拱手:“老奴遵命!”
刘玺暗叹口气,他看得出来赵祯的心思只在送老皇帝归天上。
刘玺转过身往外走,看了看手里的奏疏,颇有些无奈。
林峰这条桀骜不驯的“狗”,如今已经蜕变成稳坐寒州的“狼”了……
京城,司礼监公廨。
刘玺回到司礼监公廨的时候,东厂督主魏南亭正在等他。
“掌印!”
魏南亭见刘玺归来,毕恭毕敬地向刘玺行礼。
刘玺腰板挺得笔直,挥了挥手:“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盯着京中各官员府邸吗?”
魏南亭从衣袖里取出一封书信。
“掌印放心,他们逃不出东厂的眼线。”
“下官来给您送一封信,请掌印拿主意。”
信?
刘玺眉毛微微一抖,看向魏南亭的书信。
“林峰送来的?他还敢给你送书信?”
“你来给咱家讲讲,他说了什么,咱家不看他的信!”
刘玺现在听到关于林峰的消息,便觉得火气不断往上蹿。
魏南亭点了点头,道:“掌印,林峰这小子在信里说,他感念您的知遇之恩,愿意一切如从前。”
“不过,若有私下拐卖人口之案件,他便一定要管。”
刘玺被气笑了:“好一个林峰!嘴上感念咱家的知遇之恩,转手就要掐断我司礼监的财路?”
“狂妄!他在威胁谁?威胁司礼监?”
魏南亭走上前,给盛怒的刘玺分析。
“咱们的生意一直从寒州走,路线、人脉都通畅。”
“林峰愿意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商队同行,除了人口买卖不让,其他与之前没什么区别。”
“下官觉得这条件不是不能接受,若要开辟新商路,时间慢又不安全,请掌印三思。”
“幽州那边关于人口买卖的线索,已经掐断了。”
“到那商人为止,这案子后续也扯不到我们司礼监身上。”
顿了顿,魏南亭提醒刘玺道:“掌印,林峰这小子已经成气候了,在寒州他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