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姑娘,听你口音不是我们寒州人,你是南边的?”
右面的姑娘点了点头,啜泣着说道:“诸位父老乡亲,我姐妹来自江南,这三位大哥从中州等地来。”
“歹人绑架我们,是准备卖给北蛮人当妓女、玩物,当工坊里的骡马用。”
百姓们一听瞬间炸了锅。
“啥?有人竟然绑架你们卖给北蛮鞑子?谁?谁干的烂屁股的糟烂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这种人?姑娘,还有几位兄弟别怕,我送你们去府衙!”
“反了天了!竟有猪狗不如的畜生卖我们汉人给北蛮鞑子?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百姓们恨极了北蛮鞑子,一听说有人要将他们卖给鞑子,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当即四周的百姓跟随着五个人,浩浩荡荡地往府衙去。
同一时间,在寒州城的四城,都有一样的姑娘与男子举着血书申冤。
至太阳彻底升起,府衙外面已经聚集了少说一千多百姓。
“咚!咚!咚!”
府衙外的大鼓被敲响,一个精壮汉子用力敲击牛皮大鼓。
被拐卖的受害者们跪在府衙前面,举着状纸大声鸣冤。
“请寒州刺史贾大人为我等申冤!缉捕参与拐卖人口给北蛮人的恶徒!”
“请寒州刺史贾大人为我等申冤!”
“……”
寒州府公廨的平静被打破,如此多的百姓聚集,令贾宇不得不小心应对。
有人申冤,还是吸引了如此多百姓眼球的案子,贾宇当即开堂审问。
来公堂申冤的人一共二十人,有男有女,年岁都不大。
贾宇端坐于公堂之上,目光扫去心里只觉得奇怪。
怪就怪在这群来申冤的人,怎么忽然冒了出来?
一般来说,要上公堂,百姓会先递送状纸,与衙门通通风。
结果这群人又是沿街吸引百姓,又是击鼓鸣冤,将声势搞得颇为浩大。
这令贾宇有些被动。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汪林站在贾宇身边,代贾宇向鸣冤的百姓问话。
百姓中当头一个汉子双手捧着状纸。
“大人,草民丁铁,中州人。”
“被不法之徒拐卖到寒州准备卖给北蛮鞑子。”
“请贾刺史您抓捕拐卖我们的恶徒,为我等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