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向着极好的方向发展,但不到半个月,问题来了。
流民聚集的地方产生了数起殴斗,且流民与管理的官吏也发生了矛盾。
若不是有朔风军压制,怕是顷刻间就要起一场厮杀。
这样的情况不止一处,而是四个地方都有。
局势越发不平静,林峰不得不将派往各地的官员召集回来一部分,商议对策。
寒州城,将军府。
议事厅内,文武官员都是愁眉不展,无人说话。
林峰坐在主位上,看得出他心情不佳。
“各地流民的安置,不是一直很好吗?”
林峰打破了议事厅内的宁静。
“为何忽然闹腾?谁来告诉本官,原因何在?”
林峰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声道:“无人知道原因?”
寒州治中黄符见状,主动站起身来。
“将军,有句话下官不该说,但下官不吐不快。”
“定州来的流民,简直是一群刁民!”
黄符面露气愤之色:“镇远县那边的流民闹腾,说‘流民营的粮食不好,不如市面上卖的粮食’。”
“他们也不想想,他们吃的可是咱寒州仓内的储备粮,那是为寒州百姓应对灾年饥荒准备的。”
“他们吃了储备粮还不满足,竟然挑三拣四,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不成?!”
陆波闻言直咋舌:“真有此事?那群流民……竟如此不知道感恩?”
“他们不知道为了养活他们,将军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吗?”
林峰的眉毛微微蹙起。
他看了一眼黄符,又看了一眼钟毓。
“当真有此事?”
钟毓与林峰都出自镇远县,算是寒州府文官里与林峰关系最亲密的。
钟毓犹豫片刻,点了点头:“林将军,我手下的官吏也有禀报,说流民营的百姓拒收送去的药物,声称那些药物廉价无效,吃了病症反而会加重。”
听到这里,陆波再也忍不住脾气,拍案而起。
“这群刁民!简直是不知好歹!林将军,这些已经不是一般的刁民了,必须出重拳!”
林峰闭上眼,一声轻叹:“出重拳?陆大人要本将怎么做?”
“将他们全都赶出寒州,送回定州送死?”
“又或者大开杀戒,将流民悉数斩杀?”
陆波有些尴尬地收起拳头,道:“那自是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