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段大人在世时,便曾征调过各府护院、家丁协助守城。”
“北蛮人凶狠残暴,远胜山贼百倍。”
“属下相信,这些个大户定会顾全大局,派出人手与大人同仇敌忾!”
听到这里,钟毓阴郁的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
钱森这提议,可比郭永的话靠谱太多。
他当即吩咐道:“钱县丞,联络城中大户之事便托付于你了。你转告他们,只要能一同挡住北蛮,坚守到援军抵达,本官定当重谢!”
担任镇远县知县,是钟毓仕途的重要起点。
若此刻弃城而逃,便等于在履历上留下了一个浓重的污点。
他胸怀雄心抱负,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钟毓已然下定决心死守镇远城,可坏消息却接踵而至。
次日,探马回报,北蛮血狼军副将布和,率领三千精锐已然侵入镇远县境内。
一路疾行不歇,直扑镇远城而来。
预计两日内便会兵临城下!
钟毓只得加快征集守备力量的步伐。
甚至不惜给那些大户许下免税三年的承诺。
镇远城中的朴家、郑家、胡家等望族也纷纷投桃报李,尽数派出府中护院家丁支援守城。
其中尤以朴家最为踊跃。
朴老爷子不仅遣出府中护院,更将自己的贴身护卫与管事朴福一并派来协助守备。
钟毓大为感动,盛赞朴老爷子是镇远城的“中流砥柱”。
他还亲自手书一幅墨宝,派人送到了朴府。
夜色渐深,镇远城南城城头。
寒风呼啸,天气酷寒。
负责守夜的兵卒们点燃篝火,纷纷将身子往衣衫里缩了缩,借着微弱的火光抵御严寒。
镇远县捕头邢森伫立在篝火旁,望着跳动的火苗,思绪翻涌。
今日他受钟毓委任镇守南城城门,深知肩头担子千钧之重。
北蛮若来攻,南城大概率是首当其冲之地。
一旦城门有失,他邢森便是镇远城的千古罪人。
“邢大人!”
一声呼唤陡然传来,打断了邢森的沉思。
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人领着一队汉子,踏着积雪走上城头。
“朴管事?你怎么来了?”
邢森认出来人正是朴府管事朴福。
而他身后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