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上昨夜挨家挨户劫掠的财物,每名士卒到手的银子竟有十至十五两之多。
这对北蛮兵卒而言,已是一笔极为丰厚的收入。
豪革麾下的血狼军能孤军深入、始终保持极强的战斗力与作战意志,离不开他独到的统兵之法。
攻克城池后,他起初不会大肆屠戮,而是先从百姓身上攫取一切可用之物。
银子、粮食、酒肉,乃至城中妙龄女子,皆是他犒赏士卒、鼓舞士气的筹码。
攻克寒州城的午后,豪革大宴全军,好酒好肉管够。
不仅如此,他还勒令上午赴宴的乡绅们,务必在日落前为将士们寻来两万名女子。
不管用什么办法,花钱也好,蒙骗也罢,日落前两万女子必须凑齐。
否则,差一人便十倍斩杀城中百姓抵命!
寒州乡绅百姓万般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从城中强凑出两万女子,供血狼军肆意糟蹋。
当夜,血狼军酒足饭饱后,便在城中施尽兽行。
《乾末纪实本纪》有载:是夜,城中女子悲呼、泣吟、呼救之声彻夜不绝,闻者无不心惊胆寒;至天明,死伤女子已逾千人,惨状令人不忍卒睹。
寒州百姓,已然坠入水深火热的地狱……
与此同时,定州通往寒州的官道上。
林峰借着灯笼微弱的光,凝视着手中地图,喃喃自语:“明日清晨便能踏入寒州境内了,只是不知寒州此刻情形如何……”
邱真揣着双手,微阖双眼,养精蓄锐,闻言劝道:“大人,您今夜已翻看过三次地图了,还是歇息片刻吧,莫要熬坏了身子。”
林峰收起地图,重重叹了口气:“定州已是危如累卵,我哪儿能睡得安稳?况且……我总担心,深入定州的北蛮军不止两万。”
这一路行来,林峰始终在琢磨北蛮的动向。
北蛮有五大主战军团,虎贲军正猛攻镇远关,龙骧军屯驻定北城外。
神风军是骑兵军团,不擅攻坚,故而至今未曾现身。
神臂军依赖重型军械,必须依托水陆交通线行进。
故而,金山一带的北蛮军定然不是他们。
这般算来,唯有血狼军最适合驰援定州的龙骧军。
诡异的是,血狼军自始至终都未曾在定州境内露面。
听完林峰的担忧,邱真猛然睁眼,神色瞬间凝重。
“大人的顾虑不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