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玺与丞相司马瑾就成了掌控朝政的一对互相牵制的棋子。
他们双方要除掉对方可没那么容易。
李燕婉爹爹的意思是,除非皇权更迭新君继位,这两方才可借助新君的力量铲除对方。
既然没有确切的结果,林峰索性将其抛之脑后。
……
林峰归家后的生活,忙碌而有序。
朔风营折损的兵员需要重新募兵,山中山寨的选址也要林峰亲自去勘察地形。
期间,林峰通过刘达联系上了一个牲畜贩子,计划购买些优良的马匹。
朔风营目前只有一些年迈的老马与骡子,日常运输可以用。
但林峰想要组建精锐的哨骑,没有好马可不成。
三日后,黑山大营。
中军帐内,林峰愤怒地拍着桌案。
“秦大人,寒州府这是什么意思?”
桌案上有一张文书,上盖寒州府的红色大印。
千户秦朗面上的神情很不好看。
他沉默了半晌,才说道:“林兄弟,寒州府的情况不大好,没有多余的银钱了……”
闻言,林峰气笑了:“秦大人,从我组建团练以来,寒州府啥时候有过钱?”
“只给我百人的饷银,我可以忍!”
“送来一堆破烂的兵器、皮甲,修修补补我也认了。”
“可我朔风营的兄弟为了镇远城出生入死,寒州府却不拿钱?”
他将桌上的文书抓起来,用力挥动。
“我就没见过给将士们的抚恤金,还要打欠条的!”
帐内,花云、朱晟、崔武、王平四位百户,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
花云红着眼,道:“寒州府也太欺负人了,朔风营的兄弟出生入死,结果就换来这么一张欠条?”
朱晟咬着牙,道:“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寒州府找刺史大人说理去!”
秦朗见众人这般,赶忙拦住了朱晟。
“诸位,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这几日夏县尉跟钱大人已经尽力了。”
“可是镇远关的情况不容乐观,你们可知道,镇远关已经数次向朝廷求援。”
“朝廷的调令已经到了寒州,命寒州将军李成梁尽快剿灭猛虎山匪寇,驰援镇远关!”
林峰气归气,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分得清。
林峰强压怒气,问道:“镇远关局势糜烂到那种地步?需要寒州军支援?”
寒州军属于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