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揉得很认真,轻声说道:“我当然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最好长命百岁,无忧无难地过一辈子。”
李氏猛地睁开眼睛,又惊又喜地望着林峰:“你真这么想?”
林峰抬起头,笑容灿烂:“当然,哎?你怎么还哭了?”
李氏破涕为笑:“林大人的力气太大了,妾疼的。”
林峰闻言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那行,我小一点力气给你揉一揉,保管你很快就好。”
在林峰给李氏揉脚踝的这点时间里,她的话比前几次要多许多。
李氏说了李家在辽东的祖宅,八进八出阔气的不得了,说了奔腾不息的辽河,以及辽河两岸的风光。
还与林峰说了她年幼时与弟弟一起畅游辽阳城“鳌山灯会”的趣事。
二人之间的距离,就在林峰为她治疗的两刻钟内,被拉近了许多。
林峰亦知晓了李氏的闺名——如兰。
至于李氏为了派小桃寻他来的缘由,林峰没再问,她也没再说。
似乎,只是她想要见林峰一面才派小桃跑了一趟。
从朴家离开后,林峰又陆续去了郑家、胡家等数个大户家中。
富户们是匪寇重点洗劫的对象,损失不小。
见到林峰后,富户们热情的不得了,一个两个都想留林峰常驻保护。
林峰送完一应物资,应付完过于热情的富商们才得以脱身,回到县衙后,才得知一个坏消息。
段大人,还未苏醒过来。
给段成瞧病症的郎中说,段成属于“惊悸过度,损伤元气神魂”之症。
如段成一直昏迷不醒,就需要以猛药治疗,令其苏醒。
只是身体的损伤不可逆,恐怕会影响到寿命。
知县昏迷不醒,县丞钱森忙得团团转。
一边要处理城中的事务,一边还要给寒州府上书,讲清楚镇远县的情况。
日落黄昏,县衙。
镇远县县衙经过一日的修缮,已经基本恢复了原样。
县衙后宅,县丞钱森与林峰并肩而行。
“林大人,你这次救援镇远城,是立了大功的,不止救了全城人,还擒住了邪教的坛主,本官已经写书信去寒州府,为你林大人请功!”
林峰闻言,当即拱了拱手:“下官多谢钱大人提拔!大人,我朔风营将士们折损了两百余人。这两百余人都是镇远县的子弟,您也知道,他们都是家中贫穷的百姓,这抚恤金……”
朔风营属于团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