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字一句地砸过去：
“五年了，你立的规矩比我吃的饭还多。”
“哪一条不是你秦喆自己拍脑袋想出来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压下去。
然后他点点头，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到我面前。
我当场愣住。
气愤地冲过去，想要抢他的手机。
他快速地移开，笑看着我：
“您父亲的换心手术，医院原本排到明年。是林总托了关系，加钱插队，才定在了这个月中。”
我眼睛睁大：“这笔钱一周前不是已经打给医院了吗？”
林念朝明明说过已经付了全款，怎么会……
“是付了，全款！但——”
秦喆拖长了尾音，“林总说了，林家的事，由我这个管家统一经手。”
他慢悠悠地收起手机。
“您想让您父亲顺利手术，就乖乖去祠堂门口跪着。”
“跪够七个小时，我自然会把这笔钱转给医院！”
“要是不跪——”他耸了耸肩，“我就只能把钱原路退给林总。就说您不接受林家的规矩，自己放弃咯。”
我死死攥紧拳头。
林念朝平日里什么都可以听我的，除了“规矩”。
她总说，规矩只会破零次和无数次。
所以从未为我妥协过。
现在那笔钱攥在秦喆手里。
我不跪，钱原路退回的话——再想要，将难如登天。
不是林念朝不肯给。
是规矩让她不能给。
父亲等了这么多年，合适的心脏、国外顶级专家、手术费……缺一不可。
已经耽误不起了！
窗外，祠堂传来敲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