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珊坐在周婉婉和金明玉的中间，很明显的感觉到身边这两人同时散发出来的情绪。
她先是不动声色的看了金明玉一眼，见金明玉面色已经恢复了如常，微微勾了勾唇，一副看戏的心态。
过了一会，她侧目对周婉婉轻声说道。
“周小姐，怎么不坐主桌？”
她可是周美妮的亲妹妹，不管怎么说，也要坐到主桌去才对。
周婉婉脸色微变。
一是她和周美妮不合。
二是她在家中本就不受重视。
周美妮事事都压她一头，加上她那天在瑞雪楼和范嘉姿起了争执，被周家的人给知道了，关了几天的禁闭，放出来后，她便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周家。
周美妮和祁朔订婚虽然双方长辈都赞同，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周家高攀了祁家。
周家不想让周婉婉在祁家人面前丢脸，所以不乐意让她坐主桌。
本来周婉婉在周家不受宠就不是什么秘密。
现在顾芷珊这么一问，完全就是在周婉婉的伤口上撒盐。
若是平常人这么问她，她早就翻脸了。
偏偏顾芷珊和金明玉的关系很好，她只能扯了扯唇角，淡声回了一句。
“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金明玉微微一笑，淡声说道。
“怎么能一样呢？”
“祁家的干女儿都能坐主桌，你这个周家的亲生女儿要是不过去，岂不是让人说闲话？”
周婉婉眼底闪过一抹不快，握着筷子的手忍不住攥紧，抬眸扫了楚云惜一眼，藏了些许的怨恨。
本来没有人注意到她。
因为楚如瑜成了祁家的干女儿，她这个周家的亲生女儿没有坐到主桌去，倒更打脸了。
楚云惜察觉到周婉婉投过来的眼神，只觉得无语。
这样也能怨到她头上去？
周婉婉的脑回路也够清奇。
因为只是订婚宴，不是婚礼，所以少去了很多繁琐的程序。
祁朔带着周美妮象征性的每一桌敬了一圈酒之后，就回了主桌。
周美妮脸上的笑容显然没有刚开始那么幸福。
祁朔也紧绷着一张脸。
楚如瑜倒是一脸平静的和祁老太爷交流。
楚云惜一直很担心楚如瑜，毕竟那一桌人，只有楚如瑜一个外人。
好在祁家的人没有为难楚如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