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楚如瑜清冷淡漠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
“明天回来？”
楚云惜：“是。”
她其实一直以来都有些害怕自己这位喜怒不言于表的长姐。
楚如瑜“嗯”了一声，语调说不出的冷。
几秒后，她又轻轻开了口，声音软了许多。
“云惜......”
楚云惜听出了她的欲言又止，忙问道，“怎么了姐姐？”
楚如瑜那边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她沉默了好一会，才淡声说道。
“没什么，回来再说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通话被挂断。
楚云惜拿着手机，看着已经结束通话的页面，眼底满是疑惑。
霍司霆垂眸看她，问道。
“如瑜？”
楚云惜只觉得他的声音似乎变得温柔，抿了抿唇，点头。
霍司霆见她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问道：“她说了什么？”
楚云惜心里莫名的烦躁。
“那么好奇，你怎么不自己打电话问她？”
霍司霆：“......”
楚云惜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抿了抿唇，小声道歉。
“抱歉。”
她只是觉得，他有什么想了解的事情，可以直接问她姐姐，大可不必通过她来获取她姐姐的消息。
她不想做催化他们感情的工具人。
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也如此。
霍司霆沉默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的样子窥探不了他任何一丝的情绪。
楚云惜狠狠的沉了口气，把目光移向窗外，眸色黯淡。
思绪回到了刚得知自己和霍司霆有婚约的那个夏天。
脑海里的记忆刚拉近，她就强压下自己的情绪，不想去回忆。
气氛僵了下来，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