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不错，但是要是没有发现它的人，它还是不能发光的。”李青苗。
“你这丫头……越来越圆滑了。”杨军微笑着用手指着她。
“哎，不圆滑不行啊，这一年里到处碰壁，棱角当然磨平了。”
说到这儿，微微一停顿，李青苗苦笑着道：“以前待在教室，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无忧无虑，两耳不闻窗外事，踏入社会才知道，生活远比想象中的要难。”
“尤其是当官更难，每天战战兢兢的，生怕行差就错，辜负了大领导的信任。”
“真难啊。”
说完，李青苗苦笑着直摇头。
“听你意思……准备打退堂鼓了？”杨军微笑着的看着她。
“当然不了。”
李青苗笑道：“看到老领导，我就想跟你发发牢骚和撒撒娇吗，事情还是要做的，肯定不能打退堂鼓。”
这时，一旁的谭琴道：“有什么牢骚自己解决，别找大领导，大领导那么忙，哪有时间听你牢骚？”
“再说了，别忘记上下级身份，撒娇这个词能用吗？”
李青苗刚要道歉，却见杨军摆摆手。
“你也不用太苛责青苗，她是把我当成自己人了，才用撒娇这个词，有点像在外面受了委屈的晚辈在长辈面前诉苦的那种。”
“对对对，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李青苗笑道：“我一直拿大领导当长辈，他对我的照顾就像我父亲一样，我莫名的对他有一种依赖。”
“那也不能……”谭琴。
杨军摆摆手道：“要说没规矩的话，你做的不比青苗好，看看你平时在我面前那副撒花样，哪一点有下属的样子。”
“那还不是您惯着我的。”谭琴笑道。
她脸上保持着笑容，但是心里有点吃错了。
以前这份专宠属于她独享，现在又有了一个和她争宠的人，而且杨军对这个李青苗特别的看重，她真害怕抢了自己的位置。
毕竟自己混了这么多年，才有了今天这个地位，换做是谁都不愿意撒手的，她心里已经有了危机感。
杨军微笑着坐在那儿，他能明显感觉到空气中满满的酸味，他对这种情况非常的熟悉，在这种时候他从来不表态，甚至乐意制造这种氛围，让下面的人感受到危险，那样他们才能紧跟自己的步伐。
这种关系叫鲶鱼效应。
“毕业证拿到了吗？”杨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