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刚才竟然伤了季沫,紫鸢就恨不得把自己这些绿色的枝条全部砍掉,但这些却又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又怎么可能真的砍掉。
躺在床上的季沫,血很快把床单被褥全部都染红了,看着这一幕,所有人都吓坏了,云雀也算见过世面的,此时都忍不住哭了起来。
“怎么办?这血还在流,崽崽,崽崽还在肚子里,这……生崽崽应该怎么办呢?”
云雀焦急的说着,看看屋里的几人,全都是一副愁眉不展,无能为力的样子。
千荒回头看了看艾长风跟白竖,沉声道,“去找几个生过崽崽的雌性来帮忙。”
艾长风指着那一圈儿绿色问道,“那他怎么办?”
千荒朝紫鸢那边看了一眼,对艾长风道,“你先去找人吧,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