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雷圣的声音里透着强烈的震惊之色，这让萧沉明白，他的掩饰，瞒不过这位古之圣贤。
此前，他以不死天功掩盖了不死道骨的存在，即使是一些查探过他身体的前辈，也都不曾发现道骨。
但如今，在一位古圣面前，他无所遁形。
“前辈……”萧沉看向天刑雷圣，却发现这位中年古圣的眼里，竟噙着一抹泪花。
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古圣，竟然有泪？
而且，天刑雷圣的本尊早已陨落，这应该是他留下的神念。
神念，也会落泪吗？
这让萧沉彻底懵了，愣了许久，才接着问道，“前辈这是怎么了？”
“想到了一位旷古烁今之人。”天刑雷圣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滴下的泪水消散，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前辈指的，是那一位……”萧沉知道，天刑雷圣所指的，应该是那位伟岸存在。
他不知道那位伟岸存在的名字，但他这么说，天刑雷圣却也能猜到是谁，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的传人，竟会来到这里，看来，真是天意！”天刑雷圣非常感慨，“如果其他兄弟知道的话，应该会非常高兴的。”
“前辈和那位存在的关系是？”萧沉开口问道，从天刑雷圣的话来看，他和那位伟岸存在的关系，似乎非比寻常。
“我是他的追随者，昔日，为他而战！”天刑雷圣慨声说道，神情里竟是从未有过的自豪。
他的这句话其实并不完整，准确来说，是为他而战，也为他而陨。
“追随者！”萧沉的心脏狠狠颤动了下，天刑雷圣，竟是那位伟岸存在的追随者！
“那前辈所说的兄弟们？”萧沉的内心跳动得更加厉害，脑海里多出了不少猜测。
“他们的雕像，你应该也见到了，都在这里。”天刑雷圣笑着说道，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
“都在这里！”萧沉的心脏又是一颤，十八古圣，都是伟岸存在的追随者吗？
圣人，甘为追随者，听从号令，为他而战。
那位伟岸存在，昔日究竟达到了怎样的高度？
“不死一脉，还有传人，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我去告知他们，让他们到这里来。”天刑雷圣激动地说道，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兄弟们。
“不死一脉。”萧沉喃喃低语，似乎在思索着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