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令狐家？”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桌上，晕开一小片。
他瞪大眼睛看着江枫，想从江枫脸上看出这是在开玩笑。
但江枫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也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江南王咽了口唾沫，放下酒杯，声音压得很低。
“江先生，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那可是令狐家，四大顶级门阀之一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这可是连皇室都不敢轻易去做的事情。”
江南王说着，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要知道，四大顶尖门阀之中，虽然以皇室所在的轩辕家为尊，但实际上能成为顶级门阀，四家的实力都没有相差太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除了南宫家当年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如今出现青黄不接的人才断档之外，东方家和令狐家，那都是高手如云的存在。”
江南王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
“甚至当代令狐家的家主令狐杰，还是和东方家主东方林分别执掌帝都南北军的军部统帅。”
他说到这里，看着江枫，眼神里满是敬畏。
“四大顶级门阀，从帝国成立至今，近千年的时间，他们几乎都是屹立不倒的存在。即便是现在权势最盛的国师，也不敢说自己有十足把握对付其中任何一家。”
江南王说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压了压惊。
而江枫，竟然要覆灭其中一家？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话，江南王会毫不犹豫地怀疑对方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灭令狐家？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可此刻，说出这话的人是江枫。
江南王虽然内心再不敢置信，但嘴上却不敢直接反驳。
他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说道。
“江先生，您是不是对令狐家有什么误会？要不要我再帮您打听打听？”
江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好酒，入口绵柔，回味悠长。
但江枫此刻的心思，全在令狐家上。
他放下酒杯，淡淡说道。
“没有误会。”
江南王的笑容僵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江枫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