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暖，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问题憋在她的心里，如同鲠在喉。
苏小暖的脚步顿了顿，速度慢了下来，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
她哽咽着，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与痛苦。
“雪颜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泪眼婆娑地看着苏雪颜，眼神中满是挣扎与悔恨。
“我从小就被澹台离控制着。这么多年来，我就像她的傀儡，没有任何自由，也没有任何选择。”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亲妹妹，你对我那么好，我都记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
“可是我不敢反抗澹台离，我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把你骗到这里来。我每天都活在愧疚和恐惧中，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是江枫哥……”
苏小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如果不是江枫哥破阵，或许我永远都没有勇气反抗，只能一辈子做澹台离的傀儡。”
“现在，江枫哥已经破阵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不能错过。”
苏小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伸出手，想要触碰苏雪颜的脸颊，却又胆怯地缩了回去。
“雪颜姐，我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就算你恨我，就算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我也要救你出去。”
苏雪颜静静地听着，心中的恨意如同被温水渐渐融化的寒冰，一点点消散。
她看着苏小暖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能想象到，这些年苏小暖活在澹台离的控制下，过着怎样身不由己的生活。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苏小暖，眼神中的冰冷渐渐褪去。
就在这时，通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光亮，两人已经跑到了密道的出口。
出口外是一片开阔的雪地，远处的飞龙山庄主体建筑已经在玄冰阵崩塌的冲击下变得残破不堪。
漫天的风雪依旧没有停歇，但空气中那股霸道的龙威却越来越浓郁。
“你看！”
苏小暖突然指着远处，激动地说道。
苏雪颜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雪幕中，一道耀眼的金光正快速朝着这边飞来。
那金光如同烈日般璀璨，隐隐能看到金光中似乎有龙形虚影盘旋。
“是江枫！一定是江枫！”
苏雪颜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