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要钱。
“水,给我水,我要水~~~”
天残徒劳的扣着嘴巴。
“不说是吧,再给我灌!”
鱼治一看他装傻,气就不打一处来。
几个人再次一拥而上,死死的摁住天残。
“别!我说!我全说!”
眼看勺子就要递到嘴边,天残终于绷不住了,猛地大喊。
“早说不就完了,非要遭这个罪。”
鱼治示意伙计停手,挑了挑眉。
“在……在京郊李家庄园!”
“后院第三座假山!“
”石狮子左爪子底下!“
”有块能掀开的石板!“
”里面有暗门!“
”这些年我们所有挣得金银珠宝都在里面!“
”三十口大木箱!“
”一根针都没少!”
天残喘着粗气,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他是真的不想再受刚才那种让人绝望的感受了。
“他说的对吗?”
鱼治点点头,看向一旁已经醒转的地缺。
他是被冷水泼醒的。
还别说,不愧是高手。
就是耐造。
“对对对!“
”全对!“
”求你别让我吃那个巧克力炖肥肠!”
地缺头点得像拨浪鼓。
他虽然没吃过巧克力肥肠。
但光从臭豆腐蛋就能看出这人做菜有多绝了。
不光是好吃的绝。
难吃的更是一绝。
要是现在再让他尝第二道酷刑,他可能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水,给我水,求你给我水。”
天残还在一边挣扎。
他是真的急需一杯水漱口。
这残留在嘴里的味道实在是太让人窒息了。
最好再拿点其他的东西给他刷一刷,漱漱口,洗上三天三夜才能把这股气给散去。
“早这样多好。”
“仇皮江,带几个人,把他俩压下去关好。“
”再带人去把他们所有东西都搬回来,一片碎银子都别落下。“
”要是敢耍花样,回来就把这两盆全给他们灌下去。”
“霸王餐?”
“叫你们吃霸王餐!”
“还敢破坏我的酒楼,知道什么叫破坏文物吗?”
“你们简直该死!”
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