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可怜了。”
张大婶也开口接话道。
“娘,那个爷爷的琴怎么不响啊?“
”是不是假的呀?”
也有人带着小孩过来凑热闹。
“可能是练的不到家吧。”
“你以后可不能和他们一样。”
“鱼掌柜的在镇子上开了学堂,你在学堂里要好好听课。”
“只有学了文化,以后才能干大事,不然就会和他们一样,只能卖唱乞讨。”
“那日子苦的哟。”
“以后连饭都吃不上。”
大娘赶忙将其树立成反面的典型。
“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努力吃饱饭。”
孩子赶忙认真道。
“我看啊,这俩是来演戏的,有些戏不是纯靠表演的吗?“
“不用发出声音的那种。”
”别说,这两人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表情挺到位。”
“要不是我没听到声音,还以为他俩是真在弹琴呢。”
一个年轻小伙,抱着胳膊,笑得前仰后合。
“喂!瞎子!别弹了!“
”我酒都快喝完了!”
“就是!要讨饭就好好讨,装神弄鬼的干什么!”
“你们看那些金刚门的人在干啥呢?”
“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该不会是装病想偷懒吧?”
“八成就是想偷懒,看我不收拾他们!”
“哎!那个驼背的!你倒是动一动啊!光站着不动,谁给你钱啊!”
还有人朝着天残地缺喊。
天残的手指,停在了琴弦上。
地缺张着的嘴,也缓缓闭上了。
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吹过他们的灰布长衫,
显得格外凄凉。
他们杀了一辈子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虽然他们自诩是卖唱的。
实际上,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还是杀人无数的音波功。
若非嗜杀成性,也不可能杀到杀手榜的第一位。
至于其他的,不过是装逼的托词罢了。
可今天,他们苦练了五十年的《十面埋伏》,在一群啃鸭脖的百姓眼里成了天大的笑话。
天残地缺僵在原地,浑身气血翻涌。
本就因为超负荷运转功力而倍现苍白的脸更是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像是堵了块千斤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