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你们吃他的肉菜就知道了。”
“那才是真正的一绝。”
旁边有客货镇的原住民搭腔了。
他们也算是酒楼的常客了。
对于鱼治的菜自然是有自己的看法的。
尤其是当年,喝上第一口鸡汤的时候。
那可是饿了好久好久才喝上的第一口鸡汤啊。
那滋味,只能说整根舌头都跟被雷击了一样。
如果,大家没有体会。
可以饿上几天只喝水,几天后得到充分休息的味蕾会更加的敏感。
再加上饿肚子产生的对食物的依赖感。
那一口下去,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王炸!
怎么说呢,反正是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美味。
哪怕从那以后他们跟着鱼总种地赚了点钱,天天在酒楼里吃,也从来没有感受到过那个时候那种对鸡汤的渴望。
那是一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双重渴望。
既有身体急迫需求,营养吸收,也有心理上对于鸡汤这种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美味的追求。
甚至当时有不少人想着,若是第二天鱼治没有再发鸡汤。
他们愿意喝自己的尿,那尿里面可都是鸡汤的味道啊!
那种美味程度,哪怕是让他们喝尿都是心甘情愿的。
当然了,现在大家手里头都有钱了,都吃得起饭了。
虽然说不能天天来酒楼吃,但隔三差五来上一顿解解馋也是没有问题的。
久而久之,大家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喝自己尿来品味鸡汤的想法了。
但是鱼治酒楼的美味鸡汤永远刻在人们的心中。
尤其是在饥寒的时候,遇到的那波对鸡汤最为纯粹追求的人。
“咳咳咳”
慧明大师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他可是出家人,是不能吃肉的。
另一边的王破之虽然可以吃肉,也想吃肉,但是人家大师在旁边,他也不好意思在桌子上点上那么一桌肉菜。
毕竟连这顿饭钱都是大师请的,他连吃饭的钱都付不起,要是再点个肉菜,那就太尴尬了。
但是酒楼客人的说法也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他决定等以后自己拿到了钱,一定要好好的来这里再吃一顿。
这样美味的食物,如果不吃,简直就是在犯罪呀。
至于钱的问题,他倒不是很担心。
他家里虽然没落了,但其实林平镖局还是很大的,有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