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都把你当神医看待的。”
“可你一遇到事就缩头。”
“你这样子怎么能当好一个神医呢。”
“有病就得治,有我在,你怕啥?”
鱼治总感觉这个世界像一个草台班子。
尤其是当代神医沈一守更是草台班子里最草台的那根草。
这就好像他之前看到过的一张图。
一整个的戏台搭好,最后居然把一根稳定戏台的绳子系在了小草上一般。
由此可见,这个草台班子是多么的草台班子了。
“掌柜的,你还年轻,有理想是对的。”
“可当你像我一样的年龄。”
“身体开始衰老,而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救不了的时候。”
“你就会明白,有时候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想救人呐,但救不了总不能让我把命搭上去吧?”
“听我一句劝,我治病这么多年,发现这世上只有一种病。”
“穷病。”
“这病你没法治,也治不过来。”
“算了吧。”
沈一守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真的想跑路。
但不跑的话,无非就是多一个人送命罢了。
有他没他真的都一样。
这种大规模的疫情,就算是搁在大乾王朝全盛时期都是没得救的。
更何况世道乱成这样。
百姓吃饭都困难,药材更是卖上了天价。
哪怕真有药,真能治病。
这钱,谁来掏?
要说起来,这种病他也不是一点治不了。
在药材充足,时间充足的情况下。
这病还真不算什么大事。
就好像皇帝要是得了这病。
没说的,就太医院那些人,哪个人出手治不好?
有钱!
有药!
大不了就是一根千年人参,怎么也能把命吊住了。
一根不够就两根。
两根不够就三根。
光是续命就能给他再续三年!
可这些人呢?
他们可没有千年人参给他们吊命。
别说千年人参了。
正常药想吃上都困难。
所以才难治。
“有这么严重吗?”
“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
鱼治被沈一守这么一说,心里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