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像是流感啊,也不知道严不严重。
好在冬天也没什么大事要干,不像秋收那么忙。
回去躺着也就躺着了,猫个冬也挺好的。
养病养病,这病就得靠养。
只是还不等大规模的养病潮开始,当天晚上医生就累病了。
“诶呀,掌柜的。”
有气无力的声音自酒楼的门口响起。
鱼治赶忙回头望去,好家伙一张疲惫到病态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老沈,你这是咋的了。”
来人正是有神医之称的沈一守。
虽然说这个神医在鱼治看来有点水,但他这一年也确实实打实的给镇子上的人看好了不少的病。
只能说名头水了点,但不能说人家不是神医。
“掌柜的,我....我是来辞行的。”
“这....这医馆我没法开了。”
沈一守悲戚着一张脸,仿佛被生活给榨干了似的。
“怎么了怎么了?”
“不至于吧。”
“有啥事跟我说。”
“客货镇不能没有你,就好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鱼治赶忙上前将沈一手给扶了进来。
该说不说这老小子这些年确实治好了不少的病人。
也算是帮了他的大忙。
好几次要没他在,有些事情还真有点难办。
“叽里咕噜的说啥呢?”
“你是不知道,这几天上门找我看病的足足上千人。”
“上千人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
“就算我一整天连轴转也看不完那么多病人呀。”
“我这看病的速度可比不上你出餐的速度。”
“忙不赢根本忙不赢。”
“几天下来,我是不行了,您另请高明吧。”
沈一手捶着自己的老腰,那叫一个痛苦。
本来就是个快半截子入土的糟老头子了。
来镇子上也只是想隐居一下。
哪曾想,这都快给他干成劳模了。
“老沈啊,不是我说你,六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这个年纪你要医术有医术,要年纪有医术,你不干活谁干活?”
鱼治板起脸来批评道。
有些人呐,就想着退休。
退休这种事情就应该交给年轻人来干嘛!
年纪轻轻的,啥也不懂,病人能放心他看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