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他一把吧!
反正卖谁不是卖呢?
“多谢亚父!”
“那粮食?”
阿太兴奋的跳了起来。
“先回去吧。”
“钱到,粮到。”
鱼治喝了口可乐,淡淡的说道。
“他.....他真是太子啊?”
等阿太走后,王振长长的出了口气。
他是真没想到,阿太居然会是太子。
一想到往日的种种,别说还有点小激动是怎么回事?
“可不就是他吗?”
“父子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鱼治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难怪之前一直感觉怪怪的。
合着人家小朝廷的圣旨就是从他这里出去的。
真是日了狗了。
“鱼掌柜的,慎言呐,那可是太子和皇帝。”
“这么说就有点大逆不道了。”
王振眼瞅着鱼治这般说,赶忙劝阻道。
“可我现在不是亚父吗?”
鱼治反问道。
“啊........这......”
王振一时有些语塞。
人家就客套客套,怎么还当真了呢?
“算了算了,不和你扯淡了。”
“我得去看着点粮食,到时候可别算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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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着雪沫子,已然是入了冬天
又是一年大雪天,不知道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要在睡梦中死去了。
粮仓大院的中央支了一张旧木桌,桌上摆着粗瓷酒壶和两只空碗。
桌旁立着个小炭炉,红罗炭烧得正旺。
一口铁锅架在炉上,咸菜汤滚得咕嘟冒泡,白气腾腾往上冒。
鱼治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袖口磨得发亮。
至于为啥打补丁,还不是因为前几天被砍了好几剑。
这些天接连遇刺。
人倒是没事。
架不住衣服不是铁打的。
一会一个暗器,一会一个剑气。
人倒是躲过去了。
衣服就不行了。
为了省点钱,鱼治干脆补丁就补丁。
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会粮仓正盘点着给阿太出货的粮食呢。
为了防止有人贪污他的粮食,他必须在这里亲自坐镇。
一个铜子他都不能少赚。
要说这大雪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