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己骗自己了,结局就是答案。”
“咱们到最后还不是被他耍的团团转。”
流民戍埋伏在暗处,悄悄的和旁边的流民丁抱怨道。
“他没有把我耍的团团转,是我自己喜欢转圈圈。”
“掌柜的真的很怜惜我。”
“兄弟,我们跟着他会有好结局的!”
流民丁辩解道。
“好结局?”
“他人都跑了!”
流民戍提醒道。
“我查过了,他那个职业就是要经常跑路的。”
“开酒楼免不了要采购的嘛。”
“他肯定是食材用完了,出去采购去了。”
流民丁言之凿凿道。
“你....唉...”
流民戍叹了口气。
“你嘴上那么说,还不是跟来了。”
流民丁反驳道。
“不讲不讲,马上开打了,小心!”
敌军远道奔袭一日,人困马乏,到了地方只草草立起帐篷、挖了半截壕沟,连哨探都懒得往远放。
营中灯火稀稀拉拉,大半兵士倒头便睡,鼾声连成一片。
岗哨也倚着旗杆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跟自动磕头机似的。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先睡死,别的明天再说。
谁也没把“夜袭”当回事。
毕竟上头传下来的消息。
对方不过是一帮流民罢了。
别说偷袭了。
守城会不会都是个问题。
所以大家放心的很。
三更一到,这边一声低喝。
刹那间,火把如海潮涌起,喊杀震天,万军齐冲。
火箭成片飞入营帐,火头一窜便吞掉半座大营。
敌军从沉睡里炸醒,当场一片混乱:
有人摸错兵器,把木棍当刀;
有人穿反甲胄,头盔扣在脸上;
有人睡懵了,抱着同伴喊“别挤我”;
还有人迷迷糊糊往外跑,一头撞进我方阵型,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人。
整座大营,从主将到小兵,统一状态。
人是醒了,魂还在路上。
抵抗?根本组织不起来。
一个个腿软脚飘,眼冒金星,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挥刀厮杀。
刚摆好姿势,就被潮水般的军士冲散,要么跪地投降,要么直接被踩在乱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