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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东引。
    试图把这问题引到鱼治的头上去。
    “淦!”
    “狗日的鱼治!”
    “一天天的尽坏我事!”
    “还敢到处宣扬我的丑闻,早晚干掉他!”
    “不过小楼啊,也怪你命不好。”
    “唉,本来还想留你一命的。”
    “谁让你知道的太多了呢。”
    “不过放心,你儿子我不会动,安心的去吧。”
    崔鹤叹了口气。
    泰丰楼的掌柜只是瞎掰的。
    但谁能想到他是真的挨过打。
    世家的丑闻是一定要掩盖的。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不是,崔公子,你听我解释!”
    楼丰泰慌了。
    他没想到,祸水东引不但没成功,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安息吧。”
    崔公子摆了摆手。
    几个健壮的手下便堵住了楼丰泰的嘴,将他拖了下去。
    “崔公子,我没记错的话,这次的午门闹事也是这小子整出来的。”
    王琅好心提醒道。
    “是啊,此子断不可留!!!”
    “军队合璧后,先杀鱼掌柜!”
    ----
    京城皇宫外
    五更的寒雾笼罩着午门。
    朱墙沉默,青石板冰冷。
    一群青衫书生,已在这里跪了三日三夜,水米不曾沾牙。
    少年阿禾怀里,紧紧揣着半碗猪脚饭,那是鱼圣给他的支撑。
    他忍着没吃就是想等一个公平的结果。
    如今春闱一榜,尽是世家子弟,他十年寒窗,竟成一场空梦。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结局。
    五十八岁的陈秀才,第六次赴考,老伴熬瞎了一眼,只为凑他一路盘缠。
    他怀中的经书早已翻烂,鲜血从额间滴下,跪地时仍不忘了一遍遍念叨着圣人之言。
    南边的张生,弟弟死于匪乱。
    他走了三百里路进京,怀中揣着亡弟的牌位,只求登科,扫平叛逆,以慰地下之灵。
    他们没有喧嚣,没有作乱。
    只是以头叩地,一声重过一声,求的只是科场清明,求的只是寒门有路。
    他们不是暴徒,只是求一个公道。
    然而宫门一开,冲出的不是圣旨,不是抚慰。
    而是玄甲利刃,铁蹄肃杀。
    将官刀锋一指,只一句话。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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