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也得有个先后吧,怎么跟约好似的,同一时刻都疼得倒下去?”
“太医只说饮食不洁,可这‘不洁’是菜不干净,还是别的什么,谁又说得清。”
“反正啊,这事看着简单,里头指不定藏着多少弯弯绕绕,咱们听听就好。”
“可怜天下士子,盼了多少年,可别因为这点事,把一场科举给搅黄了。”
“搅不黄也得拖一阵子,这下好了,谁也别想逼着阅卷了。”
这话匣子一开。
大家就都讨论了起来。
就连黄嘲也忍不住了。
“掌柜的,你说这是啥情况?”
“我怎么感觉这事有点太巧了?”
黄嘲朝着柜台里不知道摆弄啥的鱼治问道。
他一直觉得这位掌柜虽然只是个开酒楼的。
但见识就是比他们这些读书人要多。
他这么一问。
一众书生也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这事问我干啥?”
“我一个开酒楼的。”
“可能他们不想改卷吧。”
鱼治随口敷衍道。
他也没想到。
这几个人胆子那么大。
居然真在改卷的时候晕过去了。
不愧是大人。
大人就是大人。
“他们为啥不想改卷?”
“难道我们写的太差了?”
黄嘲还是没听明白。
只知道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你们写的差不差又不影响他们的俸禄。”
“但要是有影响到.......”
'“咳咳,问我干啥?”
鱼治及时的刹住了车。
差点被黄嘲带沟里去了。
“挖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难不成?”
鱼治说的话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人浮想联翩了。
“你想到啥了?”
“快说啊,要急死我吗?”
总有人是想不明白的。
“你想想看,既然我们卷子做的再差也不影响他们的俸禄。”
“那他们自然不可能是因为我们这届的卷子差问题不愿意改的。”
“看来是有什么事情会影响到他们的俸禄了。”
“那么什么事会影响到他们的俸禄呢?”
浮想联翩的那位大胆的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