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那些死去的人。
多好多忠诚的家丁啊。
就那么没了。
这些可都是家生子。
要再想培养。
那就得几代人的努力了。
“好,既然人选已经选定。”
“大家都做好准备吧。”
“那位随时有可能对我们动手。”
“届时,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崔鹤阴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什么时候动手?”
王琅搓着手有些兴奋。
“再等等吧。”
“先看看春闱的情况。”
“若是他没意见还好。”
“要是有意见。”
“哼,就休怪我们不念这数十年的君臣情谊了。”
崔鹤脸上发出杀气。
虽然没啥震慑力。
毕竟,大家都看过他尿裤子的模样。
但他的脸是实打实的变形了。
扭曲的可怕。
“那啥,崔哥要不要吃点?”
“这火锅也在这烧了那么久了。”
王琅打断了崔鹤的自我霸气。
别说,桌子上的火锅烧了那么久。
水都烧了一半了。
愣是没人吃上一口。
“这....大家吃,大家吃。”
崔鹤皱了皱眉。
这火锅感觉也不香啊。
毫无食欲。
感觉就是清水涮菜。
上次那个姓鱼的往里面丢了啥东西来着?
“唔......这也不好吃啊。”
“呸,一点味道也没有。”
有人夹了一筷子羊肉。
在锅里涮了涮。
瞬间眉头皱的飞起。
怎么说呢?
膻。
特别的膻。
一点也不好吃。
他依稀记得要沾什么调料来着。
但忘了当日到底吃的是啥调料了。
总之那个时候很好吃就是了。
现在就是清汤寡水的涮羊肉。
一点味道也没有。
简直了.........
“掌柜的,掌柜的!!!”
有下人去把泰丰楼的老板喊了上来。
“这都是什么玩意?”
崔鹤指了指火锅。
“各位公子。”
“这都是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