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
太好笑了。
“咳咳....”
鱼治也是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有啥好笑的。”
“不行我就出两千两。”
一个月两千两已经是高价了。
普通的御厨可都没这个待遇。
“那啥,这件事先放放。”
“我再去给你做几份。”
“薛家的寿宴还要几天。”
“你什么打算?”
鱼治摆了摆手。
也懒得让他难堪了。
“先去和薛家打个招呼。”
“然后我就在这吃了。”
“顺便温习温习功课。”
“马上就要春闱了。”
“唉,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上。”
“考进京城好难啊!”
想想家中期许的老父亲。
黄嘲忽然就惆怅了起来。
他已经考了三次了。
也就是说浪费了整整九年的时间。
今年要是再不中。
那就是十二载的青春没了。
说实话。
他都有点想放弃了。
要不是家里逼着他考。
他早不干了。
贩盐多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