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处于反噬状态。”
“你确定要救?”
沈一守对鱼治莫名其妙的话表示不解。
“苗疆蛊师?”
“本命蛊?”
“就他?”
鱼治一直以为下蛊是件很高大上的事。
怎么也和面前的糟老头子扯不上关系。
“没错。”
“要不还是救一下吧。”
“我看他的蛊似乎和皇帝之前中的是同一脉。”
“或许会有线索也说不准。”
沈一守既见过太子的蛊虫。
也见过皇帝的。
对这件事可以说是最有发言权了。
“行吧。”
“你救吧。”
鱼治倒是无所谓。
只要不是预制菜有问题就行。
至于这蛊那蛊的。
鱼治压根没放心上。
就这,还没他沟里随便抓的一只福寿螺来的厉害呢。
也配叫蛊?
神一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忙活了一晚上。
总算是把巫侗老祖的反噬给稳住了。
现在的老祖两眼迷离。
生无可恋。
他用心头血养了六十多年的本命蛊。
就那么没了。
六十多年呐!
人生短短几个秋。
能有几个六十年。
至于其他的蛊。
本命蛊都没了。
其他的就更别说了。
“掌柜的,不好了。”
“蛊师集体杀上门来了。”
“他们给好几百个灾民下了蛊。”
“说要是不把他们老祖给放了。”
“就活活疼死他们。”
一大早阿太又跑了过来。
“人呢?”
鱼治问道。
“就搁门口街上呢。”
阿太指了指窗外。
“走,去看看。”
沈一守收拾了一下药箱,将之前鱼治给的宝塔糖拿在了手上。
小黑和阿太把巫侗老祖给抬了下去。
大街上。
微风萧瑟。
两伙人正在对峙。
“速速放了我家老祖。”
“否则,我就让他们生不如死。”
为首的一位手持拨浪鼓。
鼓一动。
眼前的灾民就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