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鱼的,你莫不是想造反?”
清河崔鹤狼狈的钻出破碎的马车。
咬牙切齿的看向鱼治。
“诶诶诶,你这是什么话?“
“我这封地是皇帝特批。”
“大家打你是自发的。”
“最关键的是,你们欠钱不还。”
“今天这两万多两不付清。”
“你们还就别走了!”
鱼治满脸的正义。
他有理他怕啥?
一群吃霸王餐的都那么嚣张。
他这个债主还不能嚣张了?
“那啥,掌柜的。”
“不是我不想付钱,实在没那么多钱啊!”
“谁家出门吃个饭会带两万多两银票?”
“要不通融一下?”
“让我们先记个账?”
“回去取了再拿回来?”
范阳卢凡显然是被刚刚的阵仗吓到了。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居然说起了软话。
不软不行呐!
不软就死在这了。
大丈夫能伸能缩!
岂能一直顶天立地?
适当服软。
有助于身体健康。
等回去了。
看他怎么收拾这帮人。
逼急了,他调军队过来把这平了!
“小卢啊,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那桀骜不驯的模样。”
“你恢复一下。”
鱼治拍了拍卢凡的脸蛋。
伸手不打笑脸人。
人家忽然那么热情。
搞的他像不讲理的那个似的。
“不不不,这次确实是我们不对。”
“那掌柜的您这是答应了?”
卢凡看着鱼治温柔的模样大喜。
还以为能跑了。
“答应个屁!”
“没钱出来吃什么饭?”
“把这群人给我吊起来。”
“派一个回去送信。”
“不把饭钱付清,就别走了!”
鱼治一改柔和的表情。
大手一挥。
瞬间众人一拥而上。
把人全倒吊在了树上。
有人还偷偷把他们大氅给扒掉了。
鱼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让人干活就不能搞得太清楚。
条条框框的搞起来。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