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打游戏,就他忙着做卷子。
很刻苦了。
鱼治好像听那边提过一嘴。
这人家里挺穷。
小山村里出来的。
很努力的一个人。
“不用解释,我懂,我懂。”
“没人来,打就打呗。”
“别晾着客户就行。”
鱼治也是过来人,很理解这种事。
“放心放心,真要忙起来,我们肯定不会这样。”
刀滕松了口气。
他真担心老板一生气。
不给他们盖实习章了。
“诶,你这衣服。”
鱼治忽然注意到什么似的。
瞅了眼刀滕的衣服。
这是一件衣服不假。
就是看起来怪模怪样的。
不太合身。
似乎还有点旧的感觉。
“咳咳,那什么。”
“新买的,新买的。”
刀滕有些尴尬。
穷是他最大的自卑点。
“新买的?”
“你这是被人坑了吧?”
鱼治大为震惊。
“老板,别问了。”
“这衣服才五块钱一件。”
“衣贩子根本不挣钱!”
“我家好几口人呢。”
“大几百的羽绒服我根本买不起。”
刀滕小声的说道。
“五块钱?”
“哪买的?”
“这么便宜?”
鱼治下意识的也压低了声音。
仿佛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尾货市场啊!”
“那地方买衣服论斤。”
“两毛一斤。”
“就是运费得自理。”
“听说,都是垃圾场回收来的。”
刀滕小声的说道。
他们穷人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快快...快快....快.....”
“去给我整几车回来。”
“跑步前....不对,开车去。”
鱼治喜的舌头都不听使唤了。
真是瞌睡碰上了枕头。
要的就是便宜。
“我还没考驾照。”
刀滕有些尴尬。
就他这家境。
哪有钱考驾照。
要不是最近要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