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你,去后面排队去!”
“什么?”
“要上二楼?”
“好嘞,您里边请嘞!”
如今已经入秋,鱼治酒楼的烧烤摊也不开了。
大家想吃饭也只能进店吃。
奈何店里的座位实在少了点。
大家只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倒是酒楼难得的景象。
倒是楼上的价格因为太贵。
倒是难得有人上去。
“李兄,这队伍也太长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队伍太长,自然也有人等不住的。
“要去你去,京城的泰丰楼、雨石斋我都去过了。”
“可那味道怎么说呢?”
“用的料就是没这足。”
“ε=(??ο`*)))唉,食不下咽,食不下咽呐!”
“要是烧烤还在就好了那个快,还香。”
“这队伍老长了。”
排队的人也是无奈。
他们大多是被老母鸡汤和烧烤养刁嘴的书生。
这会想打打牙祭。
去其他地方又没这味。
简直是无奈中的无奈。
“掌柜的,这样不行啊,队伍太长了。”
“都从门口排到镇外了。”
“要不咱还是和之前一样,在外面摆几桌吧?”
阿太擦着脑门上的汗,朝着厨房里的鱼治喊道。
“其实.....额,随你吧。”
“我是不太推荐的。”
鱼治倒是无所谓。
大厨们都闲着呢。
吃饭人的虽多。
速度却提不起来。
和之前外卖的日销千单根本没法比。
现已入秋了。
薛家那几位都回去住了。
他也恢复了正常作息。
干脆就把烧烤摊子也给收了。
每天也就临近中午了开个门。
晚上也是早早下班了。
还是那几个字。
不差钱。
楼下的生意看着好,盈利真不及楼上的十分之一。
楼上鱼治安排小黑专门去伺候了。
他话少,存在感低。
很适合接待贵客。
阿太嘛,太热情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监出身。
那谄媚的模样,简直和太监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