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那么疯狂的吗?”
“怎么到处都是伤员?”
鱼治瞅了瞅外面那团东西。
估摸着是的只有十几岁的毛孩子。
“小秦,外面有个人受伤了。”
“你去瞅瞅啥情况。”
鱼治招呼了一声。
小秦立马就出去了。
顺带还把沈神医给喊了过来。
“嘶~~~”
“好重的伤。”
“这群人是往死里下的手啊!!!”
沈神医一把脉,倒吸了一口冷气。
人已经被抬进来了。
鱼治瞅着这孩子身上。
大大小小好几处刀伤。
最严重的还是几处箭伤。
断箭还留在体内。
杆子已经被人砍断了。
应该是已经被人简单处理过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
没有处理干净。
“怎么样?”
"能治不?"
“不能治就拖出去火化吧。”
鱼治看着沈一守问道。
“外伤倒是没什么。”
“别看看着吓人。”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但是他的体内.........”
沈一守有些犹豫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啥了不得的事情里去了。
“体内咋了。”
鱼治无语。
这人咋说话说半截呢?
“体内有蛊虫的虫卵。”
“哪怕治好了外伤。”
“这人怕是也活不久了。”
沈一守想了想还是没打算把自己的发现全说出来。
要真是那样。
那可太耸人听闻了。
“蛊虫啊。”
“那个倒是无所谓。”
“先治吧。”
鱼治对蛊虫啥的没有丝毫的畏惧之心。
他记得以前貌似大家体内都有一种叫蛔虫的东西。
后来好像是吃了个什么宝塔糖就拉出来了。
那时候小孩都要吃的。
估计蛊虫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大不了到时候去找找还有没有卖宝塔糖的了。
“嘶~~~~”
“好浓的血腥味。”
“鱼掌柜的,你这是在杀鸡?”
空调房有一个最大的坏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