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柜台边给自己准备了个躺椅。
这会正舒舒服服的躺着补眠呢。
咕噜噜
咕噜噜噜
马车的声音在门外停下。
“唉哟~~~”
“唉哟~~~”
痛苦的呻吟声也适时的在门外响起。
“好凉快啊!”
“新月姐,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啊!”
赵舞感受着客栈里面舒适的温度,惊喜之声溢于言表。
这地方也太凉快了。
“何止。”
“还有呢!”
“别急。”
薛新月也保持一贯的神秘风走了进来。
“唉哟~~~~”
“唉哟~~~~~”
走在最后的自然就是赵启了。
虽然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闹出的动静却是最大的。
“哈欠。”
“你们怎么来了。”
“小赵啊,你捂着腮帮子干啥?”
“被人打了?”
鱼治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问道。
“鱼掌柜,我牙疼。”
赵启捂着腮帮子。
眼泪要落不落的。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哪怕是空调的舒适,都无法治愈他身体的伤痛。
“牙疼啊。”
“那就吃颗布洛芬吧。”
鱼治随手掏出一颗药丸。
“布什么芬?”
赵启不太明白。
“就是麻药。”
鱼治随口道。
“胡闹!”
“麻药怎可随便使用!”
“更何况,麻药这东西治标不治本。”
“你总不能天天给他吃麻药吧。”
苍老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原来是沈神医来了。
这些天,鱼治酒楼的空调天天开着。
就连他也忍不住天天过来乘凉了。
“老沈,你来的正好。”
“那你说,怎么办?”
鱼治一看神医来了。
麻溜的收回来布洛芬。
有病就要看医生。
让他治病,没毛病。
“当然是吃红烧狮子头啦!”
神一手理所当然道。
噗通
“你刚刚说啥,我没听清楚。”
鱼治一个踉跄栽倒在了地上。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