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散了散了,都散了。”
鱼治喊了早就在门口张望的小秦。
半个月不开门。
酒楼又脏了。
下次这些人可不能再让他们进门了。
天天往他酒楼吐血。
他这又不是献血车。
要那么多血干嘛?
钱钠赖被抬走,一场闹剧也落下了帷幕。
人群散去。
酒楼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掌柜的,你该不会真的要把酒卖到十两银子一杯吧!”
王振一脸沮丧的过来问道。
“哪能呢。”
“一钱银子一碗,两钱银子一壶。”
毕竟是假酒,鱼治也不好卖的太贵。
太便宜也不好。
假酒喝多了伤身。
“还好还好。”
“对了,鱼掌柜的,有件事我可要提醒你。”
“那位钱钠赖可不是好惹的。”
“他当过山大王。”
“特别小肚鸡肠。”
“今天你让他颜面扫地,还输了你那么多钱。”
“他绝对会找人报复你。”
“这些天你不要出门。”
“时刻小心。”
“有问题就喊我。”
“我就在附近。”
“只要你稍微拖一下。”
“我保证马上赶到。”
王振拍了拍胸膛,松了口气。
随即又严肃的叮嘱道。
“报复?”
“这人小肚鸡肠我倒是看出来了。”
“那我也跟你说个事。”
“没我喊你,千万别进我房子。”
“我自有手段对付他。”
“切记切记,不然出了问题我可概不负责。”
钱钠赖要不小肚鸡肠也不可能被气吐血了。
鱼治自然也猜到他会来报复。
不过,不打紧。
酒楼的安保工作他早就准备好了。
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酒楼不出去了。
还不是因为这里面安全。
有任何问题他都能处理。
“你确定?”
王振有些不放心。
鱼治虽然会点武功。
但在刀口舔血的亡命徒面前就不够看了。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安啦。”
“你到时候记得帮我把他欠我的钱,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