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和书生斗嘴。
倒是不用太担心。
但是钱钠赖手里那两个铁胆一看分量就不轻。
绝对是练武之人。
这种人,太危险了!
“好!”
“和之前一样。”
“二十碗酒,各挑五人。”
“谁得票多,算谁赢。”
钱钠赖已经决定了。
这次得做点弊。
总不能把酒楼真给输出去。
这次要挑些自己人。
之前那几个京城来的老饕。
早已经跟他们打好招呼。
还让他们尝过自家酒的味道。
绝对不会选错。
届时只要他们上场。
最起码也是一个不败的局面。
“好、”
“就你们几个吧。”
鱼治随便指了几个。
钱钠赖一看大喜过望。
鱼治指的人里面居然还有他安排好的一个。
那这局稳了呀!
“好好好,那我选这几位。”
钱钠赖得意的点了五个早就准备好的自己人。
酒桌上场。
二十杯酒被摆上了桌。
因为只有两家的缘故。
钱钠赖还特地贴心的提议蒙眼品酒。
省的从酒的颜色中看出不同。
鱼治自无不可。
“我靠,钱掌柜的这是下了血本了呀,五十年的陈酿,那得多少钱啊!”
“我听我七舅老爷的大外甥女的爷爷的奶奶的大孙子的侄女的儿子说过,一坛最少也得几千两纹银。”
“银子算什么,人情才是最贵重的,五十年呐,都能当贡品了。”
“这种杀招都拿出来了,鱼掌柜的是彻底没戏了。”
“不能吧,他不是也是五十年的陈酿吗?”
“什么陈酿,他自己都说了是掺了水的假酒。”
“包输的,没意思没意思。”
人群里再次讨论了起来。
不过,这次就没什么悬念了。
钱掌柜的那可是实打实的五十年陈酿。
鱼治这边又是假酒,又是掺水的。
能赢就有鬼了。
二十杯酒,速度自然是极快的。
“第一杯,钱。”
公证人走到第一位面前看了看他挑选的杯子。
“第二位,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