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掌柜的居然卖假酒?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年头无奸不商呐!”
“地上这孩子可怜呐!”
“这家酒楼居然卖假酒,简直是毫无人性了!”
“报官,封了这家店。”
“就是就是,这种无良商家,岂容他苟活于世!!!”
......
人群中,大家议论纷纷。
都对鱼治充满了敌意。
“王少,你家吕奇镖头过世了?”
“节哀节哀。”
鱼治也是满脸悲痛。
他双手紧紧的握着王振的手宽慰道。
“啥玩意?”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王振懵了。
他时常感觉自己跟不上鱼治的脑回路。
难不成,是自己不够变态?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我家酒就你俩喝过。”
“既然是喝了我们店里的假酒死的。”
“不是你,就是他。”
“你都已经好端端的站在这了。”
“地上躺着的非吕镖头莫属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为吕镖头报仇的!”
鱼治理所当然道。
别说喝过店里酒的人。
就算知道他们店里有酒的人就那么几个。
假酒这东西他压根没敢出售。
所以,死者的身份已经很明确了。
“我靠!”
“你看不出来吗?”
“他们就是来讹人的!”
“再说了,真要是吕奇。”
“你怎么给他报仇?”
“那酒可是你卖的!”
“难不成你要捅自己两刀?”
王振都快被气的跳脚了。
“这样啊。”
“那看来吕镖头没事。”
“恭喜恭喜。”
鱼治恍然大悟。
他刚还盘算着报警把那个无良网店店主给抓起来呢。
现在看来,似乎还可以缓缓。
“算了,是时候轮到我秀一波智商了。”
“一边站着去!”
王振翻了个白眼,直接一跃来到门口。
鱼治当然没意见。
反正他也不会出门。
外面太危险了。
“跪地之人,我且来问你。”
“你说你爹是喝了鱼治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