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站到我们这边来,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李代阴鸷的眼神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两人。
“你做梦!”
张观怒目而视。
“那就休怪兄弟我不讲情面了。”
李代眼神眯起,让神情更加的恐怖。
“叽里咕噜说啥呢, 我一句也没听明白。”
“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鱼治不耐烦的把争吵的二人往门外一推。
他的手劲之大,近乎是把两人给丢出去的一样。
直把人推的是一脸懵逼。
只可惜,鱼治关门的动作再次被一只手给挡住了。
“又干嘛?”
鱼治看着门口乌怏怏的人,有些不耐烦道。
“鱼掌柜,别急着关门嘛。”
“我们可是大老远从江南赶来求教的。”
“总不能让我们那么多人白跑一趟吧?”
这次挡住门的是鬼见愁,他对热闹向来是能看就看的。
“我又不是夫子,找我求教有什么用。”
“再说了,你们的时间是时间,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
“这可是我的午睡时间。”
“浪费了你可赔不起。
“你看看招牌,我这是酒楼,不是学堂。”
“来求教又不是来吃饭。”
“求教请出门右拐。”
看着那么多人,一上午了,才做了几笔买卖,鱼治的心里也窝着火呢。
这餐饮业还能不能挣钱了。
他的大客户都去哪了。
“谁说我们不是来吃饭的。”
“鱼老板,现在我要吃饭,是你的客户。”
“你总不至于把客人往外赶吧?”
对穿肠也走了出来,他急着去下午诗会呢。
可等不及鱼治再睡个午觉。
“不会不会,那自然是不会的。”
“客官,你要吃点嘛呀?”
鱼治换了副嘴脸,微笑迎客。
这就是餐饮人的职业操守。
“把你们这最贵的菜都给我上一遍。”
对穿肠随意道。
“我们家的菜可是有点贵哦,都上一遍没问题。”
“就怕客官您付不起钱。”
鱼治正了正脸色。
“呵,就你这样的破店,再贵能贵到哪里去。”
对穿肠不屑的瞥了破旧的酒楼一眼,在大堂找了根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