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大宅门门口。
牌匾上,明晃晃的赵府两字气派逼人。
即便是在京城这种地方,也是颇有排面的。
信很快被递了进去。
“咦?”
“新月那小妮子居然还知道给我写信了?”
后院,一袭黄衫的女子有些欢快的将信打开。
看着看着,竟是有些发愣。
“搞什么鬼,又是酒楼又是对对子的。”
“难不成,这小妮子开始思春了?”
黄杉女子面容娇秀,皱着眉的样子让人看了分外俏皮。
收起信,她径直的走向了另一处居所。
居所里,烛光映照着一道精瘦的身影。
正不断的向前挥舞出胳膊。
吹得烛火忽明忽暗的。
“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指如.........”
嘎吱,伴随着门框的咯吱声,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靠,五姐,吓死我了你!”
“进来也不先敲个门,我还以为是爹来了。”
精瘦的身影身体一抖,见到是黄杉女子,这才放下心来。
“哼,小七,你又在背着爹偷偷练武。”
“早跟你说了,我家的血脉里没这练武的天赋。”
“你好好走科举的路子不行吗?”
被称作五姐的黄杉女子不客气的说道。
“诶呀,有没有的有什么打紧。”
“试试又没啥关系。”
“再说了,就考科举那几本书我早背的滚瓜烂熟了。”
“太容易了,没啥意思。”
“不如练武来的有挑战性。”
“对了,五姐,那么晚了来找我干嘛?”
小七说着又对着蜡烛开始比划了起来。
“哦,我来是想和你说,后天跟我一道出门。”
五姐无语的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七弟。
他的手指头都快怼火苗上了,愣是没把火给熄灭。
就这天赋,洗洗睡吧。
“不去。”
小七果断拒绝。
每次跟五姐出去,他都是那个拎包的。
累死。
这一天天的,一下午逛几十个铺子也不嫌累得慌。
“真不去?”
五姐问道。
“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