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拿出等价的东西即可。
不过，搁前段时间，他这菜也就苦哈哈的穷学生会来光顾了。
有钱人谁吃这个？
所以对苦哈哈的穷学生，他还是有一份天然的好感的。
当然，也仅限于好感了。
想白嫖？
门都没有！
“这.....”
“掌柜的您放心，若是我他朝高中，定........”
张秀才最值钱的就是未来，他咬咬牙就要发誓。
不成想直接被打断。
“打住打住，不接受画饼哈！”
“我要的是实打实的东西，而不是虚无缥缈的未来。”
“高不高中我不在乎，都是没影的事。”
“但你们要吃饭是现在的事。”
“别拿没影的事，空手套白狼哈！”
“你们要是给我画饼，那我也只能给你们画饼了。”
这辈子鱼治吃过的大饼可太多了。
上班时候老板画的饼。
开店培训前那些成功人士画的饼。
还有........
反正没一个饼能填饱肚子的。
空的就是空的。
或许他们真能考上举人。
但是然后呢？
自己家财万贯的，不缺吃不缺喝。
完全没必要赌这个万一不是？
“这........那老板你要啥？”
“我，我可以立字据的。”
张秀才懵了。
他刚刚可是拿出了最宝贵的未来。
若是一般商人肯定就答应了。
没想到，居然惨遭拒绝。
“我说了，我不要空的大饼。”
“我要实打实的东西，至于是什么？”
“我不管！”
“只要你们能拿得出我认可的东西，就行。”
鱼治也不知道要啥。
主要面前的都是穷书生，兜比脸都干净。
那就只能让他们自己去想了。
“好吧，那掌柜的，容我们回去想想。”
见鱼治如此，张秀才也是无奈。
“去吧去吧，好好想想，我看好你们哦！”
对于每一个能给他带来收益的人，他都是满怀期待的。
两位秀才离开后，几位掌柜的也吃完离开了。
他们今天还要赶去京城，所以吃的比昨天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