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武林盟主,还真不一定吃得消。
不过,每天头发和衣服上的油那就是难免不了的。
赵启的炸鸡在客货镇火到第十日,市井的疯魔早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镇口官道从寅时到亥时车马不绝。
邻县百姓天不亮就赶驴车排队。
连百里外的州府富商,都专门雇了快马往返,只为抢一份刚出锅的热炸鸡。
这股热浪最初只在凡俗市井翻滚,顺着往来商旅、脚夫、驿卒的脚步。
但随着人员的走动,说书人的故事评书,一点点漫过州县边界,像温水煮青蛙般,悄无声息地渗进了江湖的边缘。
没人刻意宣扬,只是每个吃过炸鸡的人,逢人便忍不住念叨。
每个没吃过的人,听着描述便心痒难耐。
直到第一批沾了油香的江湖人,带着满嘴余味回到各自山门,平静的江湖,才终于被这股烟火气彻底掀翻。
最先沦陷的,自然是跑遍大江南北的镖局。
大乾王朝的镖局这一块一向是王振家的威远镖局当属第一流。
尤其是在泡面横行之后,威远镖局已然是稳坐镖局第一的位置了。
这个位置自然也引起了很多人的羡慕嫉妒恨。
尤其是下面的镖局,谁不想登上这个位置。
可谁也不知道泡面是怎么来的。
那怎么办呢?
只能盯着王振了。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王振这段时间一直进出鱼治酒楼。
虽然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
可最近是愈发的变本加厉。
镖也不出了。
人也吃胖了一圈。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所以瞬间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这其中离得最近的铁山镖局自然是最先发现异样的。
铁山镖局总镖头周铁山,一手开山斧劈得太行三十六寨俯首,性子暴烈如火,一辈子只认两样东西:银子和兄弟。
这天他正在大堂里拍着桌子骂丢了半车绸缎的镖师。
就见去盯着王振的二镖头石敢当,风尘仆仆地撞了进来,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棉絮裹了三层的木盒。
“师父!别骂了!您快尝尝这个!”
石敢当不顾满场肃杀,一把将木盒塞到周铁山手里。
棉絮掀开,油纸拆开。
哪怕隔了整整六个时辰,那股霸道的焦香混着香料味还是瞬